，所有的指令，都是他们发出来的。”
“京都赵家？”
石振海忍不住惊诧的问道。
冯孝农点头，“给我打电话的，也是赵家的赵老。”
还故意停顿后说道：“甚至他还让我对曹克明，以及想要杀曹克明那些人进行灭口，可我没有落实。”
石振海已经震惊的把身体坐直，看向陆羽核实，发现陆羽却是非常平和，就知道是真的了。
可他还是没有忍住，对陆羽问道：“你真的知道是京都的赵家？”
“是的石书记，我已经知道。”
“是谁告诉你的？”
冯孝农忍不住追问。
“王华明告诉我的。”
“王华明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冯孝农气得咬牙切齿。
“冯东力的线索，也是他提供的，若不是他提供线索，我怎么能找到王嘉欣？又怎么能查到你和王嘉欣的关系，让你乖乖屈服。”
冯孝农忍不住狠狠的握紧拳头说道：“若知道是王华明，当初就该废掉他，不应该给他这样的机会。”
“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如今你把赵家交代出来了，而且是赵老，你就算是立了大功。”
陆羽对冯孝农说道。
冯孝农非常憋屈愤慨，就对陆羽刺激问道：“你敢去抓赵立明吗？”
赵老就是赵立明。
石振海眉头紧锁的看向陆羽。
陆羽则对石振海主动请缨说道：“石书记，我想亲自到京都带赵立明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