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右的路上,气氛凝重。
上官拨弦不时查看谢清晏的伤势。
“还好吗?”
谢清晏微笑:“无碍。”
但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阿箬递上药汤:“谢公子,该用药了。”
越靠近陇右,沿途看到的难民越多。
“完了……全完了……”一个老妇人抱着包袱喃喃自语。
上官拨弦下马询问:“老人家,前面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