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钉着一封书信。
那信纸并非寻常材质,暗红近褐,透着一股不祥。
数片带着血丝的、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拔下的指甲,如同诡异的装饰,牢牢地粘在信纸边缘,随着晨风微微颤动。
信纸中央,是以更为深沉的暗红色书写的字迹,散发出淡淡的、独属于血液的腥气。
落款处,清晰地写着——“林夫人陈情”。
上官拨弦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萧止焰一个箭步上前,小心地将血书取下,避免触碰那些指甲。
他展开信纸,快速扫过内容,脸色骤然阴沉。
“写的什么?”上官拨弦的声音平静,但熟悉她的萧止焰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波澜。
萧止焰将信纸递给她,声音压抑着怒火:“你自己看。”
上官拨弦接过,目光落在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上。
信中以凄厉的口吻,控诉当年林家满门被灭的惨状,声称上官拨弦乃是前朝林贵妃遗留在世的唯一血脉。
更是指名道姓,称她的师父上官鹰,当年亦是参与围剿林家的势力之一,收养她不过是为了监视和控制。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荒谬!”萧止焰怒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会……”
上官拨弦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信纸上的字迹,感受着那异常的质感。
“阿箬,取我的‘显影水’来。”她吩咐道,声音依旧平稳。
阿箬立刻应声而去,很快取来一个琉璃瓶,里面是清澈无色的药水。
上官拨弦将药水均匀喷洒在信纸上。
不过片刻,信纸上原本空白的地方,逐渐浮现出一些细微的、闪着幽蓝光芒的粉末痕迹,主要集中在落款“林夫人”名字周围。
“同心蛊蛊粉。”阿箬凑近一看,低呼出声,“姐姐,这血书不仅是陈情,更是想借此下蛊,若你心神激荡时触碰这名字,蛊粉便能趁机侵入,潜移默化影响你的心志!”
上官拨弦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逼我现身,还想控我心智。这位林夫人,或者说她背后的人,倒是打得好算盘。”
她看向萧止焰:“血书纸张是五年前官造的特等宣纸,墨中混合了人血和少量朱砂,书写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
萧止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我这就去查近一日内,长安城内所有官造纸张的流出记录,以及能接触到这种等级宣纸的人。”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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