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对着一幅未画完的墨竹图,闻言,执笔的手猛地一颤,一滴浓墨滴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污了那故作清高的竹节。
他脸上惯常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被强装的镇定覆盖。
“慌什么!”他放下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本王是皇叔,他萧止焰一个臣子,敢奈我何?去,问问他们,为何围我王府?”
然而,他话音未落,王府大门方向便传来了沉重的撞门声和士兵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