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掌。“感觉如何？”
上官拨弦睁开眼，眸中清光恢复了几分。“好多了，多谢。”
萧止焰看着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颊，眉头微蹙。“我去看看有没有热水。”
他起身走向庙后，那里有一口废弃的水井。
上官拨弦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轻轻吁了口气。
连续的经历生死，让她心神俱疲，此刻在这暂时的安宁中，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感悄然蔓延。
没过多久，萧止焰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破旧木桶，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干净的布囊。
“井水尚可，我烧热了些。”他将木桶放在火堆旁，又从布囊里取出一块干净的细棉布，“擦洗一下，会舒服些。”
他的考虑周到得让她有些意外。
“谢谢。”她低声道。
萧止焰没说什么，转身走到庙门口，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窥探。
上官拨弦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动。
她解开沾染了尘土和雨水的外衫，用浸湿拧干的棉布，仔细擦拭着脸颊、脖颈和手臂。
微温的水流带走疲惫，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窸窣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庙宇内显得格外清晰。
萧止焰站在门口，听着身后细微的动静，身体有些僵硬。
他能想象出那副画面——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水珠沿着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衣襟……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庙外漆黑的夜色上。
上官拨弦擦拭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中衣，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她将换下的衣物叠好，轻声道：“我好了。”
萧止焰这才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