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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纸收起,烟雾也越来越浓。
三人已感到头晕目眩。
上官拨弦咬破舌尖,以痛楚保持清醒,同时观察密室结构。
铁栅栏是精钢所铸,以人力难破。
四壁坚固,唯有头顶……
她抬头看向屋顶。
屋顶是普通木板,但有新鲜修补痕迹。
“上面可能通往地面。”
她纵身跃起,匕首刺入木板缝隙,用力一撬!
木板松动,露出一个狭窄的洞口。
但洞口处也有冰蛛丝封锁。
白无垢再次以音律断丝。
三人先后钻出洞口。
洞口开在荒宅后院的一口枯井里,井壁有凿出的脚蹬。
爬出枯井,回到地面,三人皆有些狼狈。
上官拨弦手中紧握着那幅舆图。
“立刻去天津桥。”
她当机立断。
天津桥是洛阳城中横跨洛水的重要桥梁,连接南北二城。
此刻未到酉时,桥上行人如织,商贩叫卖,车马往来,一切如常。
上官拨弦找到桥边值守的差役,亮明身份。
“今日可有人在此施工,或搬运大型器物?”
差役回忆:“上午有个工队,说是官府派来检修桥墩的,拉了几年石材、木料,在桥下忙活了半天,刚走不久。”
“工队领头何人?”
“是个跛脚老汉,说是工部的老师傅。”
又是跛脚。
千面狐。
上官拨弦立刻下到桥墩处检查。
桥墩由青石砌成,坚固异常。
但在水位线附近,她发现几个新凿的孔洞,孔洞内塞着黑色油纸包裹的物体。
她小心取出一个,拆开油纸。
里面是硫磺、硝石、炭粉混合的炸药,还有一根浸了油的引线。
引线另一端没入水中。
“他们想炸桥墩?”
阿箬惊道。
“不止。”
上官拨弦看向洛水,“水位降三尺……炸药爆炸,桥墩损毁,桥梁塌陷,必阻塞河道。若再有人在上游截流,下游水位骤降,两岸码头、仓库都会受影响。”
“届时,漕运中断,物资短缺,洛阳必乱。”
她快速清点炸药数量。
共十二包,分布在四个主要桥墩上。
“立刻拆除,小心引线。”
她亲自处理最危险的一处。
引线浸油,遇火即燃,不能硬扯。
她以内力震断引线根部,再小心取出炸药包。
白无垢、阿箬处理其他几处。
半个时辰后,所有炸药都被拆除,运到岸上安全处。
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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