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安总部直接指挥的。”
上官拨弦点头:“审讯他,或许能挖出‘隐麟’的线索。”
她亲自审问。
男子起初嘴硬,但上官拨弦精通针灸刑讯,几针下去,他便痛苦难当,终于开口。
“小人……小人只是奉命传信,其他一概不知……”
“奉谁的命?”
“‘眼’大人的命……”
“‘眼’是谁?”
“小人不知真名,只知他代号‘眼’,负责监控各方动静,传递指令……”
“此次洛阳行动,目的是什么?”
“制造混乱,配合‘隐麟’大人在长安的行动……”
“什么行动?”
“小人真的不知……‘隐麟’大人身份绝密,只有‘眼’和千面狐大人知晓……”
上官拨弦又问了些细节,男子所知有限,只交代了几处他们在洛阳的联络点、藏身处。
她命陈景云带人去查,果然又搜出一些未及转移的物资、信件。
但关于“隐麟”,依旧没有实质性线索。
审讯结束后,上官拨弦独自在厢房沉思。
“眼”监控全局,“口”传递信息,“手”执行任务,“心”谋划策略,“隐麟”则潜伏朝中,伺机而动。
这像一张严密的网,覆盖朝野。
而网的中心,或许是那个还未露面的墨尘。
她取出青衫客的画像,看着母亲温婉的眉眼,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母亲,你当年究竟卷入了怎样的漩涡?
为何这些人,至今仍执着于“复你河山”?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打更声。
已近子时。
上官拨弦毫无睡意。
她走到院中,望着天上弦月,忽然想起萧止焰。
分别不过数日,却似过了很久。
她取出他给的玉哨,轻轻摩挲。
或许,该给他写封信了。
回到房中,她铺开信纸,提笔写下近日所见所闻,以及心中疑虑。
写到“隐麟”时,她笔尖顿了顿。
“此人潜伏极深,恐在朝中身居要职,或与皇室亲近。望你暗中留意,勿打草惊蛇。”
写完,她封好信,交给影守,命其连夜送往长安。
信送出后,她正准备歇息,虞曦忽然敲门。
“姐姐,有发现。”
“什么?”
“我重新整理了从荒宅密室带回的信函残片,在其中一片的背面,发现了一行极浅的印记,像是被什么压过。”
虞曦将残片放在灯下。
灯光透过纸背,映出一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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