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不错。”
她拿起一张,“多少钱?”
“小姐好眼力。”
掌柜笑道,“这是高昌雪花笺,二十文一张。”
“我要得多,可有优惠?”
“小姐要多少?”
“先来一百张。”
上官拨弦随口道。
掌柜一愣:“这……本店存货不多,小姐若要这么多,需提前预订。”
“哦?这么紧俏?”
上官拨弦故作惊讶,“我前些日子见朋友家用这纸写信,还以为很常见呢。”
“写信?”
掌柜眼神微闪,“这纸金贵,寻常人可不舍得用来写信。”
“我那朋友是生意人,不差钱。”
上官拨弦继续试探,“他说是在东市买的,但我找去,那家店说断货了,推荐我来你这儿。”
掌柜迟疑片刻。
“敢问小姐的朋友……姓什么?”
“姓周。”
上官拨弦观察他的反应。
掌柜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
“抱歉,本店不认识姓周的客人。”
“是吗?”
上官拨弦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上,“掌柜的再想想?我那朋友说,常来你这儿买纸,是老主顾了。”
掌柜盯着银子,咽了口唾沫。
“小姐……您到底想打听什么?”
“我想知道,周福最近一次来买纸,是什么时候?买了多少?可有说用来做什么?”
上官拨弦不再绕弯子。
掌柜脸色发白。
“我……我不知道什么周福……”
“真不知道?”
上官拨弦冷笑,“那我去京兆尹问问,私自售卖禁品纸张,该当何罪?”
雪花笺虽非禁品,但掌柜显然心虚。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小姐饶命!我说,我说!”
原来,周福确实是这里的常客。
每季度都会来采购大量雪花笺,说是“商务往来”。
但最近一次,就在十天前,他不仅买了纸,还订了一批特制的信封——信封夹层可藏密信,需以特殊药水浸泡才能显影。
“他订了多少?”
“五百个。”
掌柜战战兢兢道,“说是急用,加了三倍工钱,让三日内赶制出来。”
“交货了吗?”
“交了,就在三天前,他派人来取的。”
“来人什么模样?”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样貌普通,但右手缺了一根小指。”
缺小指……
上官拨弦想起一个人。
之前落网的黑袍面具人,就是缺了小指。
看来是同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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