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他举起帛书。
“《龙脉杂录》最后半卷,今日归我了。”
说罢,他足下石台突然下沉,连人带书消失在水面。
水面合拢,涟漪渐平。
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上官拨弦冲到池边,池水已恢复平静。
只有谢清晏手中的湿引线,证明方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拿走了《龙脉杂录》……”
她喃喃道。
定海铁券的下落,就在那半卷书中。
而如今,书落入了敌手。
夜风骤起,吹散池面薄雾。
远处,火光照亮夜空,钟声仍在回荡。
中元节的长安,在混乱中迎来黎明。
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池水彻底平静后,稽查司众人仍站在太液池畔,久久无言。
青衫客的突然现身与消失,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谢清晏被扶上岸时已力竭,内息紊乱,咳出几口血沫。
陆登科迅速上前施针,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