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必会报信。我们先带这女子遗体回去。”
上官拨弦点头,却忍不住回头看向林素心苍白的脸。
十年潜伏,最终死在自己人刀下。
而她临终未说完的警告,究竟是什么?
回到稽查司,已是深夜。
上官拨弦将林素心遗体安置在验尸房,亲自为她整理遗容。
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她心中酸楚。
若林素心所言属实,那她在玄蛇的十年,该是何等煎熬。
“姐姐……”
阿箬轻手轻脚进来,递上一杯热茶。
“陆神医听说你们回来了,想见你。”
上官拨弦手一颤。
陆登科……
她想起那个假冒者,以及林素心未完的警告。
“让他稍等,我这就来。”
她整理心情,来到前厅。
陆登科站在那里,神色如常。
见到她,他微微躬身。
“上官大人,听说你们在山中遇袭,可有受伤?”
“无碍。”
上官拨弦盯着他的眼睛,“陆神医今日一直在稽查司?”
“是,在配药。”
陆登科坦然道,“谢副使的伤需每日换药,我不敢离身。”
“可有人证明?”
陆登科一怔,随即明白她在怀疑什么。
他脸色微白,却仍平静。
“药房的小童可以作证,我酉时三刻还在教他辨识药材。”
上官拨弦看向阿箬。
阿箬点头:“我问过了,小童确实这么说。”
时间对得上。
若陆登科酉时三刻还在稽查司,绝不可能戌时出现在终南山。
有人假冒他。
但为何偏偏假冒陆登科?
是为了离间,还是另有深意?
“上官大人。”
陆登科忽然跪下。
“若您对我有所怀疑,我可辞去稽查司职务,避嫌。”
“起来。”
上官拨弦扶起他。
“我并非怀疑你,只是今日有人假冒你的容貌行事,我需要查清。”
“假冒我?”陆登科蹙眉,“是何人?”
“不知,但身手不弱,且精通易容,”上官拨弦道,“陆神医,你最近可曾得罪什么人?或是有谁可能模仿你的容貌?”
陆登科思索片刻,摇头。
“我平日深居简出,除了医患,少与人往来。”
这就奇怪了。
上官拨弦让陆登科先去休息,独自思索。
萧止焰走进来,低声道:“已查过,今日终南山的那个‘陆登科’,轻功路数像是西域一派,与中原武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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