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归墟之物失控,反噬自身。”
“你懂什么?”
“陆登科”冷笑,“圣主早已推算出替代之法。以双祭之血,补全缺失的能量,足以开启临时之门。”
“临时之门?”
“足以让圣主真身降临此世。”
‘陆登科’眼中闪过狂热,“届时,这人间,便是圣主的神国。”
疯子。
上官拨弦心中暗骂。
但这也给了她机会。
临时之门……意味着不稳定。
若能在开启瞬间干扰,或许能让其崩溃。
她悄悄将手伸入怀中,摸到一个瓷瓶。
那是陆登科临行前给她的药囊中的一瓶。
瓶上标签写着“破障散”。
之前用来对付荧光藻的强光药剂。
或许……也能干扰红光阵法。
她捏碎瓷瓶,将药粉藏在掌心。
“你以为,你能成功?”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靠近一座空石案。
“为何不能?”
“陆登科”步步紧逼。
“青衫客虽死,但阵法已启动,无人能停。”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