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案……”
上官拨弦想起那起诡异的纵火案。
烧毁的是户部一批旧档案,其中似乎涉及前朝的一些隐秘。
“看来,对方是想把几件案子串联起来,坐实我‘图谋不轨’的罪名。”
“不仅如此。”
李晔补充。
“春桃的哥哥那五千两银子,汇款时间正好在官船案发生前三日。我怀疑,那笔钱是酬劳,让她在适当的时候‘自尽’,并留下遗书。”
“所以,官船案、凤鸟案,都是同一伙人所为。”
上官拨弦沉吟。
“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陷害我,更是想搅乱朝局,制造恐慌。”
“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惊鸿的消息。”
她看向窗外。
“河北道,或许是揭开一切的关键。”
三日后,萧惊鸿的密信到了。
信中说,通宝钱庄的幕后东家,是一个叫“周福”的人。
而周福,正是玄蛇的财务负责人——“财神”。
“果然是他们。”
上官拨弦将信递给萧止焰。
萧止焰伤势已好转许多,能下床走动了。
他看完信,冷笑:“狗急跳墙,看来我们离真相很近了。”
“但周福很谨慎,惊鸿没能抓到他。”
“无妨,既然知道他在河北道,总能揪出来。”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弦儿,这次,我陪你一起去。”
“你的伤……”
“已无大碍。”
他看着她。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独自涉险。”
上官拨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正说着,宫中突然传来急报。
皇帝病危。
皇帝病危的消息让整个紫宸殿陷入死寂。
药味浓重,烛火在帷幔后投下摇曳的影子。
萧止焰半跪在龙榻前,紧握着皇帝枯瘦的手,指尖冰凉。
李俨费力地睁眼,目光涣散地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勉强聚焦。
“止焰……”
“皇兄。”
萧止焰声音哑得厉害。
“太医说是中毒,是谁?”
李俨缓缓摇头,每动一下都似用尽力气。
“朕身边……都是旧人……”
他喘息着,嘴角渗出血丝。
上官拨弦上前,银针刺入几处大穴,暂时稳住他濒临溃散的心脉。
“陛下,毒是何时开始的?”
李俨闭目想了很久。
“半年前……朕开始心悸、失眠……太医说是操劳过度,开了安神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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