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方向。
“凤鸟案刚出,皇后便忧惧成疾,未免太巧。”
“你的意思是……她在演戏?”
“或许,或许她也是棋子。”
正说着,影守匆匆赶来。
“殿下,公主,刚刚截获一封密信,是从曹德府中送出的。”
他递上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香盒事成,速除后患。”
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狠戾。
“后患……指的是谁?”
“可能是曹德自己。”
上官拨弦将纸条收好。
“他知道太多,一旦事败,必被灭口。”
“要保他吗?”
“保不住。”
她摇头。
“对方既敢用他,定有控制他的手段。我们能做的,是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人。”
“如何揪?”
“等。”
她看向漆黑的夜空。
“他们既已动手,就不会停。下一招,很快会来。”
次日清晨,果然出事了。
曹德死了。
死在自家书房,七窍流血,死状可怖。
桌上摆着一壶酒,酒中有毒。
现场留下一封“遗书”,自称因赌债所迫,受玄蛇指使,在香盒内壁下毒,今事败露,畏罪自尽。
遗书旁,还放着一枚玄蛇令牌。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但上官拨弦在检查尸体时发现,曹德右手拇指指甲缝里,藏着一点极细的黑色丝线。
“冰蛛丝。”
她拈起丝线。
“与凤鸟案、狐仙案中的一致。”
“是同一个人所为,”萧止焰冷声道,“杀人灭口,栽赃玄蛇,一箭双雕。”
“可惜,他们太心急了。”
上官拨弦起身。
“曹德若真畏罪自尽,何必留下玄蛇令牌?多此一举,反露破绽。”
“现在怎么办?线索又断了。”
“没断。”
她看向窗外。
“曹德死了,但他背后的人还在。而那个人……一定在宫中。”
正说着,虞曦匆匆进来。
“姐姐,查到了。曹德上月曾秘密见过一个人。”
“谁?”
“淑妃宫中的旧人,一个姓钱的老嬷嬷。”
钱嬷嬷,淑妃的乳母,淑妃去后便出宫荣养,住在城外田庄。
“带她来。”
“恐怕……来不及了,”虞曦低声道,“今早田庄走水,钱嬷嬷葬身火海。”
又一条线索断了。
但上官拨弦反而笑了。
“他们越是这样斩草除根,越说明我们找对了方向。”
她看向萧止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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