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场悲剧的终结而叹息。
回到洛阳城,萧止焰将案情上报官府。
苗三姑被收押,等待审判。
刘文轩和小蝶的尸体,被重新安葬。
而柳如烟,则被葬在了断情崖下。
没有墓碑,只有一株新种的柳树。
随风摇曳,仿佛在诉说着那段错付的深情。
案子了结后,众人再次踏上归途。
马车里,上官拨弦靠着萧止焰,久久不语。
“在想什么?”
萧止焰问。
“在想……情之一字,到底为何如此伤人。”
上官拨弦轻声道。
“柳如烟为情所困,苗三姑为情所恨,刘文轩为情所负,小蝶为情所累……”
“明明应该是美好的东西,却变成了杀人的利器。”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情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人心。”
“若真心相待,情便是蜜糖。”
“若虚情假意,情便是砒霜。”
他看着她。
“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对你的情,是真的,是纯粹的,是永远不会变的。”
上官拨弦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一暖。
“我知道。”
她靠在他肩上。
“所以,我很庆幸,遇见的是你。”
萧止焰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也是。”
车窗外,秋阳正好。
前路漫漫,但只要有彼此,便是归途。
离开洛阳地界后,车队一路向东,取道汴州回长安。
汴州是中原重镇,水陆交汇,商贾云集,比之洛阳更多了几分繁华。
这日午后,车队在汴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处茶寮歇脚。
茶寮不大,但生意极好,南来北往的客商都爱在此歇脚,喝碗粗茶,听听闲话。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阿箬和虞曦去张罗茶点,李晔和影守则带着侍卫们在周围警戒。
“听说汴州最近出了件怪事。”
邻桌几个行商模样的男子正低声议论。
“什么怪事?”
“城东的‘醉仙楼’,半个月内死了三个客人,都是七窍流血,死状一模一样。”
“官府查了半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醉仙楼已经关门了。”
“哎哟,这可邪门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城东那边人人自危,都说是有厉鬼索命。”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
七窍流血,又是同样的死状。
这让他们想起了洛阳的案子。
“去看看?”
萧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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