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仔细查看。
信纸的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水印。
水印的图案,是一艘船。
“船……”
她喃喃道。
“长安城内,有水印是船的地方……”
“是‘漕运司’。”
萧止焰立刻想了起来。
“漕运司的公文用纸,水印就是漕船。”
“这封信,是用漕运司的公文纸写的。”
“所以,‘财神’和漕运司有关?”
虞曦推测。
“或者,他就在漕运司内。”
“查。”
萧止焰当机立断。
“明天一早,我去漕运司。”
“不。”
上官拨弦摇头。
“打草惊蛇。”
“如果‘财神’真的在漕运司,我们直接去查,他一定会警觉,然后销毁证据。”
“那怎么办?”
“暗中查。”
上官拨弦道。
“让风闻司的暗桩去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好。”
萧止焰点头。
“我回去就安排。”
“这些账册和信件,全部带回去。”
上官拨弦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收起。
“还有这些金银和军械……”
她看向那些箱子。
“暂时不动。”
萧止焰道。
“动了,就会惊动‘财神’。”
“但留在这里,万一被他转移……”
“我会派人暗中监控。”
萧止焰道。
“一旦有人来取,立刻抓捕。”
“也只能这样了。”
上官拨弦叹了口气。
四人将石室恢复原状,然后离开。
回到塔林外,夜色已深。
月亮被云层遮挡,只有零星几颗星子闪烁。
山风更冷,吹得人瑟瑟发抖。
“走吧。”
萧止焰护着上官拨弦,沿原路下山。
回到马车时,已是子时。
车夫一直在等候,见他们回来,立刻驾车回城。
马车里,众人疲惫不堪,但都没有睡意。
“姐姐,那个‘财神’,会不会就是周福?”
阿箬小声问。
“周福不是已经死了吗?”
“也许没死。”
上官拨弦低声道。
“或者,有另一个‘周’。”
她想起太后寿宴行刺案里,那个户部的周侍郎。
还有河北道通宝钱庄的东家周福。
这么多“周”,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财神”?
又或者,他们都是一伙的?
“回去后,把所有姓周、且与玄蛇有关的人,全部列出来。”
她对萧止焰道。
“一个一个排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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