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疯狂,实则每一步都算计精准。”她缓缓道,“用周文博和苏文清构陷萧聿,扰乱萧家;在稽查司主动提供线索,洗脱嫌疑的同时接近我;今晚设局,既是警告,也是炫耀。他要让我们知道,他掌握着主动,并且……对我势在必得。”
这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令人极为不适。
尤其这条毒蛇,还披着华丽无害的外衣,拥有不低的身份。
“他不会罢休。”萧止焰握紧拳头,骨节泛白,“必须尽快解决他。明目张胆构陷朝廷命官之子,仅此一条,就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证据呢?”上官拨弦反问,“周文博已死,苏文远在江南尚未归案,就算抓到,也未必能直接指认李慕白。那枚铜扣,只能证明他今晚来过这里,无法证明他构陷萧聿。至于他刚才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