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外的回廊,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沉甸甸的压抑。
上官拨弦靠在椅背上,闭目凝神,迅速恢复着消耗过巨的精神与体力。
蚀骨煞气在经脉中蠢蠢欲动,但此刻她无暇顾及。
阿箬和虞曦守在静室门口,同样疲惫,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药很快煎好送来。
上官拨弦亲自查验后,才让阿箬小心喂萧聿服下。
药力化开,配合着她不时施以的金针疏导,萧聿青白的脸上,那丝微弱的生机,终于像风中的烛火般,稳定下来,不再摇曳欲灭。
呼吸虽仍浅促,但已有了规律。
最危险的时刻,暂时过去了。
但上官拨弦知道,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才是真正的考验。
两种剧毒在萧聿体内达到了一个脆弱的平衡,任何一点外界的刺激、或者内部药力疏导的偏差,都可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