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垢正在翻阅那本册子,闻言抬头:“此毒霸道,炼制初衷便是追求极致的杀伤与痛苦,册中并未记载解药。但提到了一点:此毒挥发成气后,惧强风与碱性水雾。强风可迅速吹散稀释毒气,碱性水雾则可与之反应,生成毒性大减的沉淀。”
他指着一行小字:“这里写着,‘若误放,速以石灰水泼洒,或鼓强风驱之,可减其害’。”
“石灰水……”上官拨弦不知何时已经醒来,靠着软榻,声音还有些沙哑,“碱性确实能中和部分汞毒。但中毒已深者,需从体内驱毒,非外敷可解。”
陆登科接话道:“我已根据中毒孩童的症状,配了几剂试方,以绿豆、甘草、土茯苓为主,佐以少量银朱镇惊,正快马送回长安让医官们试用。但能否根除深入骨髓的汞毒,尚无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