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两人吵起来,乾北辰冷不丁的抛出一个问题。
“石头的脸是什么时候烫伤的?又为什么烫伤?”
两人瞬间像被扼住了喉咙,安静了下来。
赵大粮一时转不过弯,毕竟这件事太久远了。
偏偏林大妮记得,还记得清清楚楚,开始了抢答。
“狗子……石头七岁那年!那个女人过来,突然盯着他看了很久,离开时要我们毁了他的脸。只要毁了,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
他们两夫妻一合计,烧了一锅滚烫的热水让孩子去端,他们又在地上提前抹了油。
石头脸上的烧伤就是这么来的。
“我想想,当时那个女人很生气的说了句,‘真会遗传啊,这双眼睛真像那个贱人!这张脸真像那个杂种!’对,没错,她说的就是这句话!”
乾北辰手起针落,扎了下去。
赵大粮眼睁睁看着他的传宗接代弯了!
“第二个问题,他们是什么时候联系你们,让你们处理掉石头。”
这次赵大粮抢答,给了乾北辰明确的时间地点。
针撤下,重新落下,起来了,赵大粮安心了,林大妮却不顺心了。
接下来,副官真正见识到了三少的审讯能力。
看似问得毫无章法,随心所欲,可等到他拿出两张照片时。
副官浑身一震!肃然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