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敢当打开箱子,正好跟‘小家贼’对视。
“爹~”
招招抱着一块玉石躺在里面昏昏欲睡。
看到是他,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进去的?万一关在里面出不来怎么办,也不怕闷。”
乾敢当哭笑不得,把她捞起来,她不肯走,恨不得跟这个箱子里面的珠宝首饰融为一体。
“爹,好舒服哦,我有乖哦,我忍了好久好久才舔了一下,没有啃。”
乾敢当:“……”
这多脏啊!
这还不如啃了呢!
乾敢当哄了她好久,她都不肯走。
倒是外面已经找疯了!
乾曜带着招招在外面欣赏了阿爸的英姿,便带着孩子们回来准备用膳,才刚放下招招,招招就不见了!
吵闹的声音传到了库房。
乾敢当得知后,立马让管事去告诉老大不用找了,人就在这。
乾曜匆忙赶到,看到招招舒坦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抬起手也只是轻拍了她一下,都不敢用力。
“你呀!”吓死他了。
“嘻嘻嘻大哥~”
她晕石啦~
一辆吉普车停在督军府的隔街。
男人透过车窗,望着督军府的牌匾。
“都送进去了?”
“是的爷。”
他转着雪茄,摸着打了石膏的腿,咬了咬牙。
“拿了我的东西,不办事就跑,这天底下可没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