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人手一把枪,对着苍田,看着,像是潜伏许久了。
苍田挑眉,觉得有趣,他布局这么久,为的就是来乾公馆找东西。
才会废这么大的劲,撤了周围的人,支开乾敢当的势力,瓦解这里的治安。
为的就是通畅无阻的进来乾公馆。
谁知这老头没跑,正好,直接逼他交出来,也省得他找了。
只是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果然是前商会会长,没点手段,又岂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呢。
乾耀旸抬手,轻巧地拨开脑门的枪,双手交叠抵在拐杖上,表情都没变一下。
他满脸沟壑,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眼皮拉耷,也藏不住眼底的算计跟锐利。
仅仅只是坐在那,无形的威压袭来,庄严肃穆,令人望而生畏。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苍田先生,我不知你听谁说的,但对方一定是我乾公馆的敌人,想借你们的手除掉我乾公馆!”
苍田转着枪,拍拍裤腿,找了张凳子坐下。
被这么多枪指着,他丝毫不受影响,跟回了家一样轻松自在。
他托着腮,眉毛压下的眼睛阴鸷冰冷。
“乾老先生,你不需要拖时间,没人来救你,你最不喜欢的儿子,刚刚已经被埋在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