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敢当一怔：“什么意思？等等，别走！”
天道离开了，只留下模棱两可的话。
“阿爸？”
帐篷响起乾扶光虚弱的声音，两人迅速冲进去。
乾扶光醒了，但很虚弱，他强撑着要落地，要重新上战场，要杀光那帮杂碎！
乾敢当摁住他，伤口虽然好了，但他浑身滚烫，还没退烧，不宜乱动。
“阿爸，我这都是小伤，只要我还撑着一口气，就不能退缩，大家都冲在前线，伤得比我还重，我不能退！咳咳咳……”
乾扶光难受的咳起来，他捂唇，摸到一手的温热，挪开一看，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他问。
“阿爸，招招是不是来过，这是她的血对吧？招招呢？怎么能让她来这里，咳咳咳……”
乾敢当避重就轻：“你先躺好，我让医生过来检查，如果……”
话还没说完，轰隆一声炮响，震天动地，乾扶光没坐稳，被震得摔到地上。
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敌军突然发难，已经打进来了。
“怎么办督军？现在怎么办？昨天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现在都没止住血，已经倒下一半了，还有一半高烧不退。”
“其余的都不敢上，因为一受伤就好不了，再倒下，就没人了啊！”
“督军，上苍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好不了，为什么伤口愈合不了！这不是逼我们死吗！”
他们快疯了，快要被折磨疯了。
他们可以战死，可以为了家园拼死迎战，但不能不明不白的死。
凭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们打敌军，敌军一点事都没。
敌军打他们，不管用什么药，都好不了。
难道上天都站在敌军那边了吗？
那他们还打什么？
怎么打都是死路一条，那还打什么！
乾敢当赶过去时，士气比昨天还低迷，有的扔下武器，说要回家。
既然都要输了，想回家见见家人，想在最后的时光，陪在家人的身边。
有的在捂脸痛哭，因为就在刚刚，并肩作战的队友，没扛住，失血过多而亡了。
连药物都控制不住，他们的死状，就是他们等下的下场。
绝望笼罩着他们，如一滩烂泥，接受了没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不管乾敢当怎么鼓舞，怎么威胁，怎么号召，都无用。
失去了志气，失去了本心，加上信念崩塌，曾经的雄心壮志就很难找回来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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