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别扭了,一会闪着腰,过年我还得找您讨幅年画呢~”
几个老头老太太嘿嘿笑着,终于让出了庵主面前的空间。
唐寅半倚着凭靠,被这帮老头灌的有点微醺,坐也坐不直,只能一脸仰慕的盯着院落中间。
白兄!
性子好、诗词好、长相好……连酒量都这么好!
院子中间,白衣胜雪的男人一手持酒一手持剑,深深看了一眼桃花庵主。
老板说,庵主仰慕李白。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真的是真的……
千百面仰头饮尽壶中酒,脚步乱而有章法,在老头们捣鼓出来的背景音乐下,扭腕提剑,反攒剑花,轻笑道。
“上次湖上所作之诗,我又想到几句……”
他声音不大,却让小院瞬间安静下来。
上次?
等一下……您是说那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那首诗?
那诗还有下文?
……
元大师一下子醒酒了。
他和庵主摆出一样的表情,紧盯庭院中央,看着那舞剑的男人。
对方脚步轻移,微微侧身,仰面弯腰,剑尖轻松将冠帽取下,置于案上。
然后软剑轻弹,挑起一块肉片递在庵主唇边。
“闲住桃庵饮,脱帽案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