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
陆凛霄解释了一句,“爷爷,是陆强国。”
这小子在黑省晃了一圈,又训练暴晒了这么久,跟在京市时完全变了个模样。
以前白白嫩嫩的,一瞅就是个小白脸,头发梳的油光水亮的。
现在黑黢黢的,像是酱油染了色一样,扔到非洲,搞不好能成混个本地人。
陆老爷子呵呵一笑,
“陆强国!”
捂着嘴嫌弃的陆强国,听到老爷子的召唤,身体一哆嗦,点头哈腰着,
“是,是我,爷爷,我是陆强国!”
忍着恶心,他看向陆老爷子,瞅着他怀里抱着孩子,龇牙一笑,
“恭喜爷爷当太祖了,这是个丫头吧?”
接着他扫了一圈,啧了一声,
“咋把别人家孩子都抱屋里了,难怪这么难闻。”
嫌弃的话刚说出口,妹妹先不乐意了,撇嘴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