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旁边桌上一瓶酒。
而宁玄也还没来得及看清安挽行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一只纤细的手,再次高高扬起。
砰——!!!
这一次,宁玄连哼都没哼一声,因为他已经“噗通”一声晕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两个黑西装保镖彻底石化,眼珠子瞪得要凸出眼眶。
脸上都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发生了什么?!
那个被宁哥“养”在顶级公寓里,安静得像一抹可有可无的影子,苍白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安挽行?!
她....她竟然用酒瓶子......砸了宁哥?!
而且是连砸两下?当街!
他们看看倒地上的老大,又看看那个站在宁玄身后,手里还拎着碎裂酒瓶颈,胸口微微起伏的纤细身影。
安挽行站在那里,单薄的旧连衣裙在夜风中勾勒出她过于纤细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折。
长发有些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滩混着宁玄鲜血的红酒,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微微颤抖着。
她也不知道哪里的勇气。
小女孩是求着她带过来兼职的,她可以去死,但是不想要小女孩受伤......
只是没想到砸错了人。
宁玄醒来要是发怒的话,冲着她来就好了,反正她也觉得够累了......
安挽行松开手,那截沾着宁玄鲜血的玻璃瓶颈“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她弯下了腰。
细瘦的手臂伸出去,吃力地抓住宁玄一条手臂的腋窝,试图将他沉重的身体抬起来。
她用力抬了一下,宁玄却纹丝不动。
两个保镖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过来,几乎是本能地想要上前:
“安小姐!你......”
他们身体微微前倾,却不敢真的动手阻拦。
老大对这个女人的态度一直很微妙,他们拿不准分寸。
而且,刚才那两下狠辣的酒瓶,也确实镇住了他们。
安挽行对他们的声音充耳不闻。
她咬紧了毫无血色的下唇,用力将宁玄给抬了起来,背在背上。
两个保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下意识地跟了两步,又停在巷口,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诶诶诶,要不要去帮忙?”
“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