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不起眼的附属品。
她的朴素家居服在这金碧辉煌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引得引路的安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接触到阿龙冰冷的目光,又立刻低下头去。
电梯直达顶层,厚重的包间门被侍者无声推开。
里面灯光调得有些暧昧,但并不昏暗。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城夜景。
一个穿着花哨丝绸衬衫、身材微胖、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正叼着雪茄。
看到宁玄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站起身迎了上来。
正是赵四海。
“哎呀呀,宁爷,您可算来了!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赵四海的声音洪亮,热情地快步上前就想握手。
宁玄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脚步未停,径直走到主位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腿随意地交叠。
阿龙如影随形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安挽行则自动自觉地找了个离主位最远、光线也最暗的角落沙发。
悄无声息地坐下,把自己缩成一团,再次开启了“背景板”模式。
赵四海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变得更加灿烂,顺势在自己肥硕的肚子上拍了两下:
“哈哈,宁爷还是这么爽快,坐坐坐!” 他讪讪地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侍者立刻上前,询问饮品。
宁玄摆了摆手,只说了句:“水。”
阿龙同样沉默地拒绝了。
安挽行那边,侍者似乎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问,但看到她那副样子,明智地选择了忽略。
“宁爷日理万机,还能赏脸过来,兄弟我真是感激不尽!”
赵四海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
宁玄没接他的客套话,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点,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赵四海脸上,开门见山:
“赵老板,码头的事,直说吧,我很忙。”
赵四海被他这直白的态度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
“宁爷痛快,那我就直说了,江海码头,王天海那块硬骨头,我知道玄哥您志在必得。
那老小子,仗着祖上积了点德,油盐不进,不识抬举!”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不瞒玄哥,我跟王天海,那是老冤家了!当年一块地皮,他仗着比我早入行几年,硬生生给我使绊子,害我损失惨重!
这口气,我憋了快十年了!”
他喘了口气,脸上又堆起讨好的笑,“所以,玄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