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后续处理报告,没什么新内容。
他随手把手机扔回茶几,手臂也收了回来,身体重新靠回沙发背,烦躁地“啧”了一声。
直到这时,他才察觉到身边的安挽行好像有点过于安静了。
他偏头看去,发现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僵在那里。
小脸红得不可思议,眼睛紧紧闭着,像个等待审判的小犯人。
宁玄:“???”
他完全搞不懂她又在干嘛。
怎么包个扎还能包出这副表情,吓哭了?不至于吧?
“挽行?你干嘛呢......”
安挽行像是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窘,根本不敢看他。
手忙脚乱地拿起纱布,胡乱在他腿上绕了两下,打了个结。
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抱起医药箱头也不回地小跑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宁玄看着自己腿上那个突然变得潦草的包扎,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一头雾水。
“她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目光扫过沙发上她遗落的手机,昨天说要教她打游戏来着。
对,打游戏。
这个世界再糟心,游戏里砍砍杀杀也挺解压的。
他拿起那个手机,点开那个消消乐图标,对着安挽行地房间开口:
“挽行,还学不学打游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门被悄悄打开一条缝。
安挽行探出半个依旧泛红的脸颊,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机,似乎有些犹豫。
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挪了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宁玄把手机塞给她:
“看着,就这么几个颜色一样的连在一起,消掉就行,试试。”
安挽行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低着头,笨拙地用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
她显然完全没接触过这类东西,连最基础的三连消都要反应好久。
成功消除了一排宝石,特效音响起。
宁玄哼了一声:“这不对了?也没那么难吧。”
安挽行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似乎心情好了一点,她眼底的紧张也稍稍褪去。
唇角几乎看不见地弯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
窗外阳光正好,客厅里只剩下游戏幼稚的音效,和宁玄偶尔嫌弃的唠叨声。
宁玄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摆烂的念头忽然淡了些。
算了,麻烦再多,日子也得过。
至少......他还得多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