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又有点贪恋他指尖的温度和带着笑意的眼神。
最后只能鸵鸟似的,把发烫的小脸微微埋进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掌里。
宁玄心情大好,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还有时间,先不想那么多。
窗外夜色温柔,室内灯光暖融。
宁玄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安挽行的头发,偶尔捏捏她的脸,享受着她羞窘却并不真正抗拒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