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他转过头，看向宁玄，眼眶里是雨水流下来。
“她说她也是孤星，她说两颗孤星撞一块，就不算孤了，就能凑成一个整的了......
......哈哈哈......”
他笑着，肩膀微微颤抖......
“你说.....我是不是很幼稚？那时候以为....以为只要我想要，只要我去争，就什么都能得到.....”
“结果.....什么都抓不住.....什么也留不下......”
宁玄静静地听着，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过了好一会，林辰才勉强平复下来，抹了把脸：“对了.....你和挽行.....是怎么遇见的？”
宁玄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我啊......被她两酒瓶子砸晕，然后拖回家的。”
林辰：“......”
他显然没料到是这种答案，怔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释然。
“你不像我.....我年轻时足够混蛋，也足够幼稚，你.....挺好。”
长长叹了口气，望着墓碑，眼神有些空洞：
“挽行那边，我不指望什么，你也不用为难，不好说就别说了。”
“毕竟她不原谅我.....才好。”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她的原谅......只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到底是个多么罪孽深重的人......”
“对吧.....”林辰转头看向宁玄，又转过身去，但也不再看那座墓碑。
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江城.....我不会久待，等你们办完婚礼，我就走。”
“去哪？”宁玄问。
“京市。”林辰吐出两个字，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龙王。
“那边有个叫叶凡的老不死.....他灭了我家族满门，师父当年就说.....这就是我的宿命，逃不掉。”
雨还在下，无声地落在冰冷的墓碑上。
落在那束新鲜的白蔷薇上，花瓣被雨水打得微微颤抖......
珍惜眼前人.....这种说烂的话，意义到底在哪里......
......
别墅里足够温暖，与外面的冷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安挽行蹙着眉，拿着条干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宁玄擦拭着稍微被雨淋湿的发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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