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像是一种紊乱的爆发。
有时轻拿轻放,有时却会不经意间捏碎杯子 ,按弯门把手。
她有点怕,阿玄会不会发现她的异常,然后不喜欢她这种非人的体质。
或者自会不会,不小心伤害到他......
......
厨房里,安挽行打算煮两碗简单的面。
烧水,下面。
但在切小葱时,那种烦躁和失控感又来了。
明明只是想轻轻切下去,手腕却不受控制地一沉。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
不是葱段,而是她手下那块厚厚的木质砧板,从中应声裂成了两半。
切口整齐得吓人,仿佛被利刃劈开。
安挽行僵在原地,看着手中的菜刀和裂开的砧板,脸色微微发白。
宁玄在客厅听到这不同寻常的声响,几步就跨了进来:
“挽行,怎么了?”
安挽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两半的砧板藏到身后,强自镇定地摇头:
“没......没什么,不小心碰到东西了。”
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宁玄还不懂她?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闪躲的眼神,他没有立刻点破。
而是带着玩味的笑意走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小脸蛋:
“哦?真的没什么?”
安挽行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抓着那两半“罪证”,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亲昵的动作。
宁玄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那试图辩解的唇。
安挽行起初还记挂着身后的砧板,身体有些僵硬,但在宁玄熟练的操作下,很快就软化下来。
呼吸变得急促,抵挡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浑身瘫软地靠进他怀里时,背在身后的手终于松开了。
宁玄顺势轻松地取走了那两半砧板,掂量了一下,看着那整齐的断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搂着怀中微微喘息的人,声音也认真起来:“还想瞒着我?”
安挽行垂着眼眸,长睫轻颤,不敢看他。
宁玄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些:“藏什么,以后啊,说不定就轮到挽行保护我了,我嘛,就安心当个被老婆罩着的小白脸,也挺好。”
林辰早就跟他说过,挽行的血脉可能出现了返祖现象,觉醒的体质非常特殊。
甚至比他那什么九血神龙体还要强横。
这只是力量初步觉醒,控制不稳的正常现象。
安挽行只是垂下眼眸,当宁玄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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