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村里的孩子基础差，不补补跟不上。”
“老师们都是自愿加班的，没算加班费，而且我们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卢青青的眉头皱了起来：“教育部三令五申不让补课，尤其是有偿补课。”
“说实话，你们这样，就算不是有偿补课，这个风险太大了。”
“风险？我们没收费！”陈梦月连忙解释，手里的作业本差点掉在地上。
“都是老师们主动要求的，想让孩子们多学点东西。”
唐芳点点头，声音里带着无奈：“卢教授，我知道这不合规矩。”
“看着孩子们那股子想学又跟不上的劲儿，实在不忍心。”
“我们跟家长签了知情同意书，老师们也都是自愿的，卢教授，您别担心。”
卢青青看着唐芳眼里的恳切，又看了看窗外趴在栏杆上看书的孩子。
心里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吃饭吧，尝尝你们的石蛙。”
食堂的不锈钢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白米饭冒着热气，炒青菜绿油油的，中间那盘红烧石蛙格外显眼。
橙红的汤汁裹着蒜瓣状的蛙肉，撒着翠绿的葱花。
香气像只小手，挠得人直咽口水。
“这是孩子们昨天从山溪里抓的，个个都有三两重。”
唐芳给卢青青夹了块蛙肉，“您尝尝，我们张师傅的拿手菜。”
卢青青夹起蛙肉放进嘴里，牙齿轻轻一碰，蛙肉就脱了骨。
鲜嫩的肉汁在舌尖炸开，带着山野的清香。
卢青青眼睛一亮：“这味道……绝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比我在城里大酒店吃的牛蛙鲜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