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轻了许多，更像是戏谑，“记住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王经理疼痛交加，嘴里不停念叨着“记住了记住了”。
他看着牛大壮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这笔账，他迟早要通过辉哥讨回来的。
“给两位美女磕个头，这事就算了了。”
牛大壮抬起右脚，顺势踢了踢王海波的屁股。
王海波不敢怠慢，忍着剧痛跪趴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
“对不起！两位美女，是我王海波有眼无珠……”
林晚和朱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她们齐齐地看向了牛大壮，刚想说“算了”，却被牛大壮拦住：
“别心软，这种人，不疼到骨子里是记不住教训的。”
顿了顿，牛大壮对王海波说道：“王经理，你可服？”
“服了，服了……”王海波此刻真的感到自己还能活着真的挺好。
“可是我听不出你服气的意味，所以，我再给你长点记性。”
牛大壮直接抬起右脚，然后朝着王海波的右脚膝盖踩了下去。
又是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王海波这次翻了翻白眼，眼看着就要倒下了。
“王经理，你可以不服，你也可以找你老板孟辉。”
牛大壮说道：“我是桃源村的牛大壮，不服随时来找我。”
“不过我不敢保证，下次骨头碎裂的部位，应该是你的脑袋！”
牛大壮话音刚落，王经理身子一歪，直接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