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递到沈岁晚面前。
沈岁晚面色平静:“抱歉,我最近胃不舒服,不能喝酒。”
“沈秘书……”顾汐柔露出委屈的神情,“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我只是想敬你一杯酒,没别的意思。”
沈岁晚无语得很,她说的可是事实。
顾汐柔又委委屈屈地看向顾霆深。
他的眉头立刻皱起来。
“沈秘书。”他的声音很凉,“柔柔是你的新同事,她敬的酒,你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