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顾霆深觉得心里很难受,比以往喝红酒的时候都要难受。
而霍砚修还在一杯接着一杯地逼他喝。
又是好几杯红酒下肚,顾霆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而且酒意也开始上头。
他的酒量并不算好,喝啤酒倒还可以,但这瓶红酒的度数,比啤酒要高一些。
眼看着一瓶红酒见了底,侍者又打开了第二瓶。
顾霆深快疯了,他忍不住开口,想转移话题:“听说霍总刚在连城拿下一块地……”
“顾总。”霍砚修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今天我们只喝酒,不谈生意。”
顾霆深的拳头已经紧握在一起,但他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把顾霆深给得罪了。
又喝了好几杯之后,顾霆深已经快撑不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沈岁晚,却发现她连一丝一毫的目光都懒得给他,甚至还起身,轻声对其他人说:“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说罢,她直接离开。
顾霆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觉得刚喝下去的酒仿佛堵在他的胸口一般,让他快要窒息了。
……
沈岁晚站在洗手池前,平静地洗着自己的手。
她不知道霍砚修为什么会突然灌顾霆深酒,也不想知道。
她察觉到顾霆深经常看她了,明显是向她求助。
可惜啊,曾经那个把顾霆深放在心尖上,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沈岁晚,早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关上水龙头,沈岁晚用纸巾将手擦干净。
刚走出洗手间,面前突然笼罩下一层阴影。
她微微皱眉,刚要抬头看面前的人是谁,突然被一阵大力扯进了旁边的空包间里。
包间门“砰”地一声关上。
而她整个人被抵在墙上。
沈岁晚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刚要喊,嘴便被人捂住。
“别喊,是我。”
这是……霍砚修的声音。
沈岁晚的心慢慢安定下来,虽然很莫名其妙,但她就是觉得霍砚修不会伤害她。
她抬起双眸。
面前的男人果然是霍砚修,只是此刻他的双颊泛着明显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又克制。
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唔唔……”
沈岁晚试图挣扎。
而霍砚修终于放开了她,整个人后退几步,跌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霍总,您没事吧?”沈岁晚往他那边走了两步。
“别过来!”霍砚修猩红着双眼警告。
他喘得很厉害,猛地扯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有两颗扣子直接被他扯掉,“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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