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嗯”。
“臭小子,就不能多打几个字。”
“崔医生您联系到了吗?”
“还没,联系上我会立刻跟你说的。唉,估计现在又在哪个信号都没有的地方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危险,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你别急。”
“好。”
跟母亲聊完,霍砚修抬眸,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家药店,他立刻开口:“停车。”
司机一听,赶忙把车停了下来。
沈岁晚转头看他,面露不解:“怎么了?”
“等我一下。”
霍砚修开门下车,司机连忙也跟了下去。
“霍总,您要去买什么东西吗?我来吧。”
“不用。”
霍砚修丢下这两个字,便向药店走去。
不多时,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回来。
沈岁晚看着他手里的药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还没有褪去的红痕。
霍砚修上车之后,将药膏递给她。
“多谢。”沈岁晚接过。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但这是霍砚修的好意。
霍砚修没再说什么,司机也坐回车子里继续开车。
车子在沈岁晚现在住的宅院门口停下。
不知是不是今晚被顾霆深烦到了,沈岁晚竟有点晕车。
霍砚修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她打开车门。
夜风卷着晚樱的香气扑进来,沈岁晚下车时,不小心踩空了半步,被他伸手扶住了腰。
“小心。”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温热的触感,沈岁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身子,连声道谢。
霍砚修的手僵在半空,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指尖却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柔软触感。
“药膏记得涂。” 他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叮嘱。
“嗯,知道了。” 沈岁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又抬头看他,“霍总,今晚真的…… 谢谢你。”
“不必客气。”
霍砚修的手似乎抬了抬,但随即又不动声色地放下,“你先进去吧,等你进去我再走。”
“好……”
沈岁晚对他道了声再见,转身走进宅院里。
在大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她本想回头看看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
顾霆深一直觉得不太舒服,便让陈明辉送他去医院。
幸好,医生说只是外伤,没太大事,休息几天就好。
可胸口依然不时传来闷痛,顾霆深的脸色极其难看。
“哎,深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陈明辉坐在一旁,虽然察觉到顾霆深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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