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的。
霍砚修冷笑一声。
而就在同一时间,付伦弯腰抽出藏在靴筒的军刀,刀刃在灯光下划出银弧,精准地削掉男人耳畔一撮头发。
男人下意识地惨叫一声,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付伦用刀尖挑起男人衣领,露出后颈狰狞的烙铁疤痕。
“我数到三,” 霍砚修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日的天气,“不说的话,就把你送给沙漠里的秃鹫当开胃菜。”
……
“晚晚大人!都是我的错,你狠狠地惩罚我吧!”
从沈岁晚口中得知真相的苏温迎差点瘫在她的床上。
天知道她怎么会听错!
竟然会把霍砚修听成霍砚舟……
“你呀。”沈岁晚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以后真的不能相信酒后的你。”
那天晚上肯定是苏温迎喝醉了,迷迷糊糊听错了。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苏温迎弱弱地说,“我明明听到他们还讨论霍砚舟的画展来着……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把两个人、两件事情放在一起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