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如果是跟沈小姐有关的,就不必说了。”霍砚修的眸色陡然转冷。
霍砚舟蓦地笑出声,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砚修哥果然是料事如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幅画,又重新抬头,红着眼望向霍砚修,声音里尽是恳求:“砚修哥,求你……取消联姻。”
“不可能。”
霍砚舟踉跄着扑到沙发前,酒气混着沙哑的嗓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为什么?不过就是一场商业联姻罢了……以霍家的实力,就算不跟沈家联姻,也耽误不了什么!现在两家联姻的消息还没有对外宣布,只要跟沈伯伯好好说说,他不会不同意!”
霍砚修垂眸盯着他颤抖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此刻的霍砚舟就像一个暴雨中死死攀附船舷的溺水者。
见他不回答,霍砚舟又抬高了声音:“砚修哥!你说话啊!”
“这并不是一场商业联姻。”霍砚修冷静地说。
霍砚舟瞬间瞳孔猛颤,他踉跄后退几步,喃喃道:“所以……你也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