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俯身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带着烟草的味道扫过她耳畔,“你所谓的自谋生路,就是把我的种当成攀附顾霆深的筹码?”
顾汐柔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紧紧攥着病号服的布料,指节泛白:“我没有…… 我只是……”
“只是什么?” 秦逐越打断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脸颊,“只是觉得顾霆深好骗,还是觉得我秦逐越的孩子,可以随便给别人当垫脚石?”
“那我又能怎么办?”顾汐柔抽泣一声,“你又不跟我结婚,难道要让孩子当私生子吗?而且,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自己都不确定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但是现在,顾霆深满心以为孩子就是他的,等孩子出生,他会对这个孩子负责,说不定还会让他当顾家的继承人!”
秦逐越冷冷地看着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不过她说得也没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顾汐柔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