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像张纸,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范家小儿子一看到他,一方面是生气,一方面是为了给霍砚修和沈岁晚表明一个态度出来,他立刻上前,狠狠地踢了服务生几脚。
“谁派你来的,说!”
服务生猛地哆嗦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人,嘴唇嗫嚅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模糊的辩解:“我、我没有……是他们弄错了,我只是来拿东西的……”
“拿东西?” 沈家保镖冷笑一声,从旁边的操作台上拿起一个小瓶子,递到霍砚修和沈岁晚面前,“沈总,霍总,这是从他口袋里搜出来的,里面还残留着一些液体,已经送去化验了。而且我们亲眼看到,他往要送去沈总专属休息室的那杯牛奶里倒了东西,那杯牛奶也已经被送去化验了。”
不久之前,范家小儿子注意到沈岁晚对他们今晚宴会上准备的饮品似乎都不太感兴趣。
有心想讨好沈岁晚,她让妻子去问沈岁晚想喝点什么。
沈岁晚说那就来杯牛奶吧。
于是他赶紧吩咐人准备一杯鲜牛奶,送去沈岁晚的专属休息室,等下沈岁晚去休息的时候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