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安。
过了一会儿,他到底还是忍不住,笑着问:“亲家,你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聊?”
霍闻岳依然没立刻回答他。
等放下茶杯之后,霍闻岳才没什么情绪地开口:“听说你最近跟砚修闹了点不愉快。”
乔韦桓干笑了两声,“哪儿的话,我怎么会跟小辈闹不愉快,更何况砚修那孩子一向孝顺,我都看在眼里。”
“砚修是孝顺。”霍闻岳说,“所以,不管什么事,我们做长辈的没必要跟小辈较真,你觉得呢?”
乔韦桓瞬间就明白了霍闻岳的意思。
哪里是让他不要跟霍砚修较真。
分明是在警告他,不要再跟霍砚修作对。
只不过还给他留了几分面子罢了。
“亲家说的是。”乔韦桓压根不敢反驳霍闻岳的话。
“咱们年纪都大了。”霍闻岳的声音还算随和,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以后,小辈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掺和了。”
这是警告他以后别再去护顾霆深。
乔韦桓只能附和:“是啊,我还想好好颐养天年呢,哈哈哈。”
他这笑声实在太干。
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然而霍闻岳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波动。
“颐养天年好啊。”霍闻岳说,“也省的砚修总是为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