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到底还是没能再一次打在秦逐颂身上。
“你这个逆子,逆子!你们三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秦炜德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喘着气。
“哪儿不省心了?大哥也是性情中人,喜欢一个人有错吗?爸,难道您就没年轻过吗?”秦逐音似笑非笑。
“闭嘴!”
“行,我闭嘴。”秦逐音走到秦逐颂身边,伸手将他扶起来,然后又瞥了旁边的佣人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拿药箱。”
“是。”
“大哥,先回屋吧。”
回到秦逐颂的房间里,佣人拿来了药箱,秦逐音让秦逐颂坐下,亲手给他上药。
看着他后背上触目惊心的鞭痕,秦逐音咂舌:“爸下手也太狠了,大哥你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他至于这样吗?”
其实药涂在伤口上的时候也很痛,但秦逐颂却面无表情:“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些,你心里想的什么,可以直说。”
秦逐音微微一笑:“我就知道,大哥你啊,可不像别人那么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