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你以为你是谁,这样骑在我们秦家头上作威作福?算了,我不跟你说,沈小姐在哪里,我要当面跟她解释。”
他不提沈岁晚还好。
他一提,霍砚修的脸色更冷了,秦逐越甚至还隐隐感觉到了几分狠戾的煞气。
错觉,绝对是错觉……
秦逐越猛猛安慰自己。
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进。”
得到霍砚修的许可,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是一个护工,她走到霍砚修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霍砚修身上那种煞气似乎瞬间散去。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护工便离开了。
秦逐越摸不准现在是什么状况,不敢轻举妄动。
他等来的,就只有霍砚修冷漠的一句:“你可以滚了。”
“霍砚修你!”
秦逐越被他气得头晕眼花。
但霍砚修已经不再搭理他,起身离开。
秦逐越看着他走出休息室,也起身,但他却没急着离开,而是走向依然被保镖控制着的那个男人。
“把这人交给我。”
他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保镖便挡在了他面前。
“很抱歉,秦少。”
秦逐越跟这保镖互瞪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败下阵来,骂了一句脏话之后,转身离开。
他本来还想去沈岁晚的病房。
想试着当面跟她解释一下。
结果沈岁晚的病房门口守着一堆人。
一个个看起来都不会让他进去的样子。
秦逐颂只好作罢。
出了医院,上了自己的车,秦逐颂一肚子气,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过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沈岁晚。
结果沈岁晚没见到,还受了一肚子的气。
可恶的霍砚修!
秦逐越用力地深呼吸几口气,按捺下心里的愤怒和燥意。
现在,对他而言,霍砚修不是最可恶的。
最可恶的是那个要害沈岁晚,又要陷害他的人。
是秦逐音吗?
除了她,秦逐越还真想不到第二个人。
但他刚刚没有在霍砚修面前提起。
因为,他现在已经想得很清楚,再怎么恨秦逐音,他们之间的事,也是他们秦家内部的事。
他可不想让霍砚修趁此机会插手他们秦家的事,再找到什么机会对秦家不利。
从前秦逐越觉得,秦家怎样跟他没关系。
但是现在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没有秦家……他秦逐越好像什么都不是。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但在人才济济的京城。
他那点小聪明,真的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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