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直接接了起来。
“你好。”
“为什么不见我?”电话那边响起秦逐越阴恻恻的声音。
沈岁晚:“……”
早知道不接了。
她把手机拿远一点,看向霍砚修,用口型无声地说:“秦逐越。”
霍砚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像覆了层寒冰。
他伸手示意沈岁晚把电话给他,沈岁晚却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将手机贴回耳边:“我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不怎么见客。”
秦逐越沉默了一小会儿,语气失落地开口:“我想着你现在应该不怎么能出门,怕你闷,所以过来看看你。”
其实他早就想来了。
但最近生意上的事情太多,而且,他心里也害怕沈岁晚不肯见他。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时间,鼓起勇气来。
她果然不见。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沈岁晚笑笑,“我未婚夫一直都陪着我,我不会觉得闷。”
听到她这样说,霍砚修的神情突然缓和了不少。
“霍砚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