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昨天晚上那么不知节制。
她必须得狠狠“报复”回来。
当然,她知道他刚处理的工作并不复杂。
霍砚修收紧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嘴角似有笑意,“这样的话,你以后想怎么捣乱都可以。”
“真的?”沈岁晚歪着头看他,“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当然。”
虽然沈岁晚不可能真这么干。
但她还是眉眼弯弯,主动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软乎乎地说:“霍总今天好乖。”
“乖?”霍砚修挑了挑眉,眼神骤然变得深邃了几分。
他扣住沈岁晚的后颈,稍稍用力,就让她的唇准确无误地对上了自己的。
不同于刚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温柔,辗转厮磨间,将她呼吸里的梨汤甜味尽数卷走。
沈岁晚浑身发软,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依赖地靠在他身上。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霍砚修才缓缓松开她,指腹轻轻擦拭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低哑:“这样,还乖吗?”
沈岁晚岁晚脸颊绯红,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你又欺负我。”
“哪有欺负你?”霍砚修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她,“还有,为什么用‘又’这个字?”
“你说呢?”
沈岁晚气得想咬他。
昨天晚上不是刚欺负过吗?
很显然,霍砚修根本不认为昨天晚上那是在欺负。
但他也不反驳,只是顺着她的话说:“好,是我错了,那我让你欺负回来。”
沈岁晚撇了撇嘴。
才不要奖励他。
吃完午饭,沈岁晚和牧杰聊了聊。
牧杰说霍夏萤的状态似乎比昨天好了不少,而且提起了沈岁晚好几次。
不过每次提起她,霍夏萤都是一脸愧疚。
沈岁晚想了想,对牧杰说:“你告诉夏萤,她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也不必对我感到愧疚。”
想了想,她又说:“算了,等我再去看她的时候再跟她好好聊聊。你找个合适的时机问问她,愿不愿意跟心理医生见个面。”
“我今天试着问过了。”牧杰立刻说,“一开始她还有点犹豫,但是后来我说是您专门为她请过来的,她立刻就说愿意见。”
听她这样说,沈岁晚却有些犹豫了。
如果霍夏萤是不想对不起她,而硬逼着自己见心理医生,会不会适得其反?
“您放心,我会好好跟她说的,我看得出来,她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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