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这孩子……也确实是可怜。心理创伤积得太深,治疗是个漫长的过程,除了专业的干预,身边人的陪伴和理解至关重要。幸好牧杰这孩子心思细、性子稳,有他守着,也能放心些。”
沈岁晚赞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沈岁晚问:“凌医生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多谢你的邀请,不过我昨天已经答应了我那位老同学的邀请,今晚跟她一起吃饭。”凌医生笑着说,“改天有时间我们再聚。”
按理说这事儿跟沈岁晚没关系,她也没必要多问。
但是听凌医生这么一说,她的右眼皮莫名一跳。
想了想,她问:“是那天晚上我们在饭店碰见的那位女士吗?”
“对,就是她。”
其实凌医生自己也纳闷。
她跟她那位大学同学的关系也一般,虽然有好友,但是这些年也没怎么联系过。
那天寒暄了几句,谁都知道是客套话。
没想到那位同学还真给她发消息说要请她吃饭。
既然人家邀请了,她也不好拒绝。
沈岁晚笑了笑,没再问:“这样啊,那我们下次再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凌医生先告辞离开了。
她要回去好好做一下霍夏萤的治疗方案。
沈岁晚正准备给霍砚修打个电话,就看到他发了消息过来。
“我到医院了。”
沈岁晚立刻回他:“那你在医院门口等我吧,我马上出去。”
“好。”
沈岁晚本想再去看看霍夏萤。
但是想想,以霍夏萤现在的状况,她们还是少见面的好,免得霍夏萤有压力。
她坐电梯下楼,刚出医院,果然看到霍砚修就站在车边等她。
她嘴角翘起,抬脚走过去。
而霍砚修也立刻就向她走过来。
握住她的手之后,霍砚修眉头微蹙:“手怎么这么凉?”
“有吗?”沈岁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如果不是被霍砚修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还真没发觉。
可能是刚刚听了凌医生的话,心里一直在为霍夏萤担心,不是滋味。
“先上车。”
霍砚修握着她的手往车子走去。
上车之后,沈岁晚问:“洪老先生还好吗?”
“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我去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明天我再过去看一下。”
沈岁晚点点头:“那就好。”
霍砚修将她的两只手都握在自己手里,帮她暖着。
想了想,他又开口:“今天在洪家,我好像看到了关妤诺,是叫关妤诺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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