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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宋云韬转头,对他扯了车唇角:“来了。”
他的笑容很勉强,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憔悴,眼底满是红血丝。
霍砚修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到宋云韬抽完了手里的这根烟,马上又要点一根,他凉凉地问:“命不要了?”
宋云韬下意识抖了一下,随即笑道:“好久没抽了,现在再抽起来,还觉得挺有滋味儿的。”
说是这么说,但顶着霍砚修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手里的烟放下,咳嗽了两声。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这次秦氏集团损失不小,秦炜德估计气疯了。”
秦炜德肯定没想到,他会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这天。
“他不可能善罢甘休。”霍砚修说。
“我知道。”宋云韬冷笑,“这样也好,我也不打算跟他善罢甘休。”
他双拳紧握,面上骤然浮现出强烈的恨意。
但霍砚修很清楚。
宋云韬自己心里也清楚。
这恨意,根本就不是对秦炜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