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声跟儿子说,“明明之前没什么事他都不爱回来来着。现在大事都已经了了,他怎么还……咳咳,我也不是说要赶他老人家走,就是,你知道的,我有点害怕他嘛。”
霍砚修看向楼梯的方向。
的确,之前霍闻岳一直都住在山上的寺庙里潜心礼佛,如果没什么事,家里人请他回家来住几天他都不愿意。
“可能爷爷预感到过不了多久还会有大事发生。”
乔诗容叹了口气:“是啊,最近好像确实发生了不少事,以后可能还会有……不过不管怎么样,妈最希望的是你和晚晚能好好的。儿子,晚晚是你的未婚妻,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护好她,知道吗?”
霍砚修笑了笑:“这个我一定会做到,您放心。”
“嗯,我信你。”乔诗容欣慰地看着他,“你和晚晚感情好,我看着是真高兴,总是忍不住想起我和你爸年轻的时候……”
提起已经过世多年的丈夫,她的心突然疼了起来,情绪也开始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