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窝藏了贾若的人,你觉得现在在她心里,会怎么想你?”
秦逐颂沉默不语。
但他的指尖却微微颤抖着。
秦逐越注意到了,笑容里的讥讽越来越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本来就不喜欢你,现在出了这种事,更不可能接受你了。刚刚我还看到了霍砚修,人家两个感情可好得很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给秦逐颂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秦逐颂不回应他的话,只是道:“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走吧。”
“你说完了我还没说完!”秦逐越气不打一处来。
秦逐颂却垂下眸子,一副不打算再听他说的样子。
秦逐越瞪了他半晌。
终于放弃了继续冷嘲热讽,起身离开。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之后,秦逐颂的双肩突然耷拉下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颓废的气息。
……
上车之后,沈岁晚跟霍砚修说了刚刚她跟贾若的谈话内容。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