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的笑。
霍砚修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的额间轻轻一吻。
“咚!”
顾霆深手中的望远镜狠狠磕在仪表盘上,他呼吸急促,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下意识地想推门下车,可那条残废的右腿却在那一刻传来了钻心的幻痛,提醒着他此时的无能。
“那是我的位置……晚晚,你怎么可以对他那样笑?”他猛地攥紧了副驾驶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在皮革上抓出裂痕。
就在这时,后座传来一声带着疲惫和哀戚的叹息。
“看够了吗?顾霆深。”
顾霆深身形僵住,通过后视镜冷冷地看向尼娜。她面容憔悴,曾经那双骄傲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对家乡的思念和对现状的厌倦。
“我让你在安全屋待着。”顾霆深声音冷如冰窖。
“安全屋?顾霆深,我带你回来,是因为我答应过会帮你。但我现在只想回家。”尼娜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眼角渗出一丝晶莹,“我不想要什么权势,也不想利用你去争夺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现在的执念只会把我们两个都毁了。”
“闭嘴!”顾霆深暴怒,他费力地转过身,伸手死死扣住尼娜的手腕,表情狰狞,“你忘了你是怎么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拖出来的吗?现在说想回家?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尼娜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我后悔了。我当初不该心软救你,更不该陪你回这里。沈岁晚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可你还活在发臭的梦里。”
顾霆深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猛地甩开她的手,因为动作过猛,他的身体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开车!”他对着前排的司机怒吼。
灰色轿车发动,带着满车的阴霾消失在夜色中。
别墅内,沈岁晚正在玄关换鞋。她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怎么了?”霍砚修从身后抱住她,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她轻轻摇头,“只是刚才那一瞬,好像有道目光落在身上——冰冷又黏腻,让人很不舒服。大概是太敏感了。”
霍砚修的眸色深了深,他侧过身,不动声色地拉上了厚重的落地窗帘。
“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早点休息吧。外面有保镖巡逻,不会有事的。”
霍砚修的声音低沉而稳健,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岁晚点了点头,靠进他的怀里:“嗯。可能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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