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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娜猛地抬头,眼里的嫉恨几乎要化成实质。她颤抖着从那件松垮的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捏得发烫的优盘,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垢质。
“这就是顾霆深和那个‘大哥’的联络记录。那个海外账户的所有权,还有明天的详细计划,全在里面。
”尼娜往前挪了一步,声音嘶哑得厉害,“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听话的玩物,以为我还陷在他的‘情深’里没醒……沈岁晚,你说得对,选了垃圾桶里的骨头,就别怪它硌牙。”
沈岁晚接过优盘,指尖触碰到冷硬的金属表面,那种沁骨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
尼娜的身体晃了晃,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他想让你‘一辈子忘不掉’,我偏不让他如愿。”
沈岁晚没再多废一句话,转身示意不远处的许跃:“送她上船。今晚十一点,去南洋。只要你闭好嘴,这辈子都别回京城,就能活命。”
迈巴赫重新在公路上疾驰,车厢内暖气很足,却吹不散沈岁晚指尖残留的那股江边的寒气。
她坐在后座,摊开掌心。那枚微型优盘和一块被蜡封过的存储卡在顶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沈岁晚扯出一张湿纸巾,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指尖,直到皮肤被擦得微微发红才停手。
优盘插进车载接口,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加密文件。尼娜录下的那段音频在车内响起,由于环境嘈杂,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那种重物撞击墙壁的沉闷响声。
“……西郊那片烂尾楼深处的旧冷库,没监控,平时没人去,顾霆深就缩在那。”录音里尼娜的声音带着颤抖,“他身边那四个保镖,根本不是他的人,是霍砚泽派来的,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看守……”
沈岁晚靠在真皮椅背上,指腹反复摩擦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霍砚泽。这个名字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明天的罢工只是个由头。”音频里,尼娜由于恐惧而变调的声音在持续,“他买通了三号地块的第三方质检。准备了一份全伪造的质量检测报告。他打算在明天的发布会上,指控霍氏非法使用废旧钢筋,还要说核心医疗器械存在严重的参数造假。那是绝户计,他要让霍氏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沈岁晚冷笑一声。这手段太稳、太狠。顾霆深那个脑子想不出这种一环扣一环的计谋,这绝对是霍砚泽在黑暗里磨了十几年的毒刃。
更让她眼神变冷的是文件夹里那份标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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